纪时安双手交叠在身前,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,模样特别诚恳特别乖。
小姑娘弯着腰,温温软软地跟她认错:“对不起,瑶瑶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瞒着你,我也不想的,我只是我那时候很慌也很乱,我不知道怎么处理。
我也很痛苦,你不知道差点憋死我了。”
她说得很平常,就连那句“我也很痛苦”听起来跟日常的聊天都没什么区别,话音里除了乖还是乖。
乖得让向瑶一瞬间眼睛都跟着发酸。
向瑶赶紧安慰她:“没事啊,我知道你不知道怎么办,你也不想这样的。”
“对,”纪时安认同地一点头,下一句话又不知道转哪去了:“你说顾晏恒怎么能那样?”
向瑶颇为无奈,拉着她坐下,正打算语重心长地多少为顾晏恒说句话:“这也不能怪老顾——”
纪时安摸了摸发尾,忽然插嘴。
“唔你刚说什么发绳?”
她这会儿也不知道思绪又跑到哪去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,接着又抬头,一脸疑惑:“我今天没扎头发啊?”
向瑶:“”
她还没流出来的眼泪顿时憋了回去。
她跟一个醉鬼说什么!
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。
向瑶说了这么多,这会儿很心累,也不想管了,摆了摆手:“算了,继续喝你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