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句话难听话我要说在前面。”顾玉乔交代傅景祐说,“你们两个人只要商量好,生几个孩子我都没意见,但无论男女,你都要平等对待。如果是为了要生男孩让她怀孕,我们母女是不会妥协的,希望这一点,你也做好自己父母的思想工作。”
知道她们的经历,傅景祐也明白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,所以郑重地和她说:“我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,他们也不会因为这个干涉我们的小家庭。”
顾玉乔满意地点点头:“那就行。”
从前因为顾玉乔生了女儿没少遭罪,自己想不开的时候,也会抱着孩子哭,说你要是个男孩子多好。
顾允那时候很小,也不知道男孩女孩究竟都有什么不一样,自己偷偷去剃了个寸头回来,跟她说妈妈我也是男孩子,能保护你啦,这后来她就铁了心不再生了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顾允都留着男生头,一直到她们一起来到申城才开始慢慢地留长。
那时节她们的屋子就只有十几平,两个人就挤一张床。顾玉乔还怕顾允住不惯,没想到她却先问妈妈之前一个人在这,是不是很辛苦。
顾玉乔自己强绷着一根弦,艰难讨生活的时候都没有哭,却在孩子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里,哭了个昏天黑地。
顾玉乔想到这里,眼里有了些湿意,但这些早已经成为过去,人还要往前看,不能总是被回忆所伤。
眼前的顾允,再不是一个人,身边还多了个她曾经经常念叨起来的年级第一,也是如今知道怜惜她、尊重她的男人。
顾玉乔笑了笑说:“她是天使一样的孩子,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,看到她有着落,我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