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故事里,季容初是无可辩驳的罪人。所以严云鹤以执法堂长老的身份来审她,她并没有什么怨言,更不会因此埋怨他。
不过严云鹤认为他大义灭亲的举动迁怒于他,那确实是误会了季容初,她是看他从头到脚哪里都不顺眼,不是因为特别哪件事。
懒得看严云鹤小人得志的嘴脸,季容初别开脸问道:“你到底干嘛来的?”
严云鹤也终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说道:“容初,你未曾跟我说过,宗主前任宗主飞升之前,给你安排了一门婚事。”
婚事。
这是季容初今天第二天听见这个词,她虽然也对此十分迷茫,但是嘴上没有说出来,而是莫名其妙的说道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怎么不干?”
严云鹤似乎又被她不冷不热的语气刺激到了,一副要跳脚的样子,“现在你那未婚夫正坐在青云殿内,气势汹汹的管我们要人!”
“”
季容初心里的震惊不比严云鹤的少,两人大眼瞪小眼,突然间同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。
半晌,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铁拷,又想起自己败坏的名声,不禁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虽然季容初不知道自己这位未婚夫姓甚名谁,但是那未婚夫多半是听说过她的鼎鼎恶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