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头,叫什么呢?”
一女子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,季容初定睛一看,一只苍白的手扒在峭壁的边上,尖的能当针用的指甲狠狠扣在土地里,随后另一只手也扒了上来,因为过度使劲儿青筋毕露,像极了恐怖话本描写女鬼索命的场景。
“啊——!!!!”
季容初吓了一跳,叫的更大声了。
“别叫了!”那女子怒吼道,“季容初,快来把我拉上去!”
一刻钟后,季容初带着她的扫帚重新坐回了地上,撑着下巴看着这个她刚从崖边上拉上来的女人。
这名披头散发的女子红色的衣裙破破烂烂,满头满脸都是尘土,她赤足站在冰凉的石阶上,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,又向着季容初微笑了一下,看起来像个努力表现自己正常的女疯子。
“好久不见,季容初。”
她的声音十分悦耳,举手投足流露出一股矫揉造作的气息,“听说你前段日子因为未婚夫来找你,所以短暂的离开了一下太吾山?”
季容初没有回答,冷冷的看这个女人又在发哪门子疯。
“呵呵呵,”红衣女人也不用她做任何回答,咯咯地娇笑起来,“很高兴还能在这里再次看见你,你没有选择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走了之,这是明智的选择。执法堂那群冷酷无情的疯子一旦发现他们控制不了你,就会想办法杀了你。”
季容初认同的点了点头,这点说的倒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