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真名。
季容初心下一松,笑了出来,“好特别的名字。”
玄劫微微睁大的双眼,像是有些吃惊,半晌,也跟着她微微笑了笑。
季容初一颗心放了下来,又有些困倦了,她道:“你休息吧,我也要回去睡了。”
玄劫垂眼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他此时不过十六岁左右的少年身量,还没有以后那般高挑,只比季容初高半个头不到,低头看人时没有那种强烈的压迫感,两人的距离也更近。少年的面容微微柔和下来时像是只放松了警惕的兽,让人感到可怜可爱。
季容初没顶住,鬼使神差得又补了一句:“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玄劫说:“好。”
季容初脚步虚浮,五迷三道得离开了鹊盈居。
玄劫的伤势果然如同李大夫所说的,没个三五天就活蹦乱跳的了。季容初每天去看他,发觉他的伤和气色都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,又过了几天,他出现在季容初房前的时候,耳朵和尾巴已经可以隐去,手也变回了普通人类的样子。
季容初那天一出门就看见玄劫在门口站着,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。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为什么在这里,一抬眼看见他脑袋上一直顶着的耳朵没了,吓得赶紧伸出手扒拉扒拉了他的头发。玄劫不明所以,还是好脾气的微微低下了头任她□□。
季容初问道:“你耳朵呢?”
玄劫说:“我之前受了伤,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才会那样,伤好后就可以收起来,和常人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