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雪山的时候玄劫也曾这么看过她,那是离别的眼神。
季容初心中有些不安,她抢先说道:“你给我几天时间,我想办法劝动秋水姨,她其实是很心软的一个人,刚刚是……”
“那群刺客是来杀我的,我不能留在这儿了。”银狼说起话来比人形更为低沉,“不让你为难,小姐。”
季容初嘴唇颤了颤,“你刚刚已经决定好要走,所以才跟我说那些话的是吗?”
“我会回来找你,”他凑近季容初,亲昵的蹭了蹭她,“相信我。”
季容初被他粗砺的毛发扎的睁不开眼,话也说不出一句,只能十分郁闷的被迫接受这只狼沉重的爱意。银狼说完这句话后,她感觉身上一轻,她再睁开眼睛,那只狼已经不见了踪迹。
她孤身一人坐在雪里,怔怔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。
“玄劫!”
她喊了一声,空荡荡的院子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他走了。”
一个平静而温柔的声音传来,季容初转头看去,身着碧色长裙的温婉女子手执一把纸伞,她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季容初身后,伸出手将季容初从雪地里拉了起来。
“秋水姨……”季容初迷茫的叫了一声。
她不知道刚刚的对话月秋水听见了多少,更不知道该怎么跟月秋水解释,她的思绪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