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初调动全身灵力孤注一掷的附在剑上,只祈祷能够勉力接下对方的这道剑意,为丁叮铛争得一息逃跑的时间。然而在两者相触的刹那,她手中的灵剑直接哗的一声碎掉,凝结出万千灵力直接被打散了!
季容初心一沉:糟了。
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里停了不到半秒,刚刚被打碎的万千灵力又被她强行召回,在她手中重新化剑,硬生生的重新接了一次那道剑意,这次她灵力凝的更实,并未被直接打散,但是整个人也要被挑的飞出去。
就在她咬呀强撑到极点的那一刻,她仿佛听见了一声悠悠的叹息。
与此同时,那道剑意骤然消弭于她的灵力之下,仿佛从未来过一样,只余院内的一地落叶。
“灵力进境斐然,剑术原地踏步。”
院门口,一位身着简陋白袍,头戴斗笠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青衣少年,正十分好奇的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。最后,走进来的是笑意盈盈的月秋水。
季容初在看见月秋水后略一怔愣,随后收起了戒备的架势,她不解的看着月秋水,等着她介绍走在前面那两人是谁。
这时,白袍男人摘下了斗笠,露出了一双深邃而锐利的黑眸。他身材极为高挑,是季容初平生见过最为高大健壮之人,若说能顶天立地也不过于此。他面容严肃而英俊,看起来约莫三十中段的年纪,整个人就如同一把藏锋的剑立在那里,隐隐散发着威严与气势。
季容初手中的灵剑消散,她不可思议的唤道:“爹!”
白袍男人微微颔首:“初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