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玄劫将张游带走后一连过了几天,宫中没有再传出任何消息。皇城似乎跟着一起寂静起来,出门走动的人越来越少,反而是各类修真小报悄然走红,流传在街头巷尾,只因小报的版头上每天都写着不同的血案消息,让这片本就灰暗的天空又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翳。
灭门,血洗,斗争。
绝大多数人都沉默着,于无声处观看着北境迎来的新一轮变数。也有不少局中人日夜烧香拜佛,惶惶不可终日地祈祷那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利刃落在自己头上,却终也难逃宿命,割喉利刃滑过的时候,鲜血溅满了佛堂的窗纱。
然而这一切,季容初是一点也不知道的。
因为她在闭门不出的练剑。
孟擎宵来北境后得了闲,开始每日带着季容初在府中练功。白日里天不亮就开始与她对练,夜晚时还不让她睡觉,而是用打坐冥想代替,好似打算将这些年季容初养出来的一把懒骨头都剔出去。
每次对练季容初都苦不堪言——孟擎宵一旦碰了剑就和‘慈父’这俩字没什么关系了,丝毫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,用最基础的招式也能在三招之内将她打趴下。
季容初简直被他打的有点想哭,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儿,被壮汉戏弄着殴打。她被孟擎宵一剑挑飞了出去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一身尘土的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点想要抽噎的意思。
每每这个时候孟擎宵会停下攻势,不带什么感情的看着她。季容初迎上这样的目光,她自己缓了一会儿,将眼泪憋回去再次提剑迎上。
“你灵力夯实,对于术法天赋极高,是天生的灵修料子。”
休息的时候,孟擎宵问:“为何执意学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