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劫抖了抖剑上的鲜血,回去找季容初,然而在见到她后却皱紧了双眉。只见季容初闭着眼睛,而背后倚靠的树木竟不知为何延伸出了一截而柔软的木枝,缠绕在她的腕上,似乎是不愿意让她离开。
玄劫将剑指向那节木枝,正要将其斩断,季容初却在这时重新睁开眼睛,就见玄劫脸色阴沉的拿剑指着她,瞪圆双眼道:“怎么了?”
季容初醒后,那节木枝做贼似的飞快缩了回去。
见她好像毫无察觉,玄劫将剑收了回去,道:“没什么。”
季容初想要自己站起来,奈何实在头重脚轻。玄劫伸手扶了她一把,她在看见玄劫的脸后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魔纹。
“脸上花纹变多了,”季容初说,“你刚刚用魔气了?”
玄劫‘嗯’了一声,说道:“我还好,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,应当还能撑一会儿。”
季容初自言自语道: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”
她和玄劫的身体状况都已经濒临极限,尤其是玄劫、她知道魔修受魔气影响性格普遍偏激,尤其是见到血后好斗的本能上来,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不休,伤痛和流血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兴奋,从而忽略掉身体的痛感,但是这种战斗力无疑是透支自己性命换来的,所以战后的反噬也是极为恐怖的。
玄劫已经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下撑了太久,不会有太多时间能保持亢奋的状态了。
“回去吧,”季容初略一沉吟,“去断崖,我有办法过去。”
玄劫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季容初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先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