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劫从房内走出,守在门口的黎启明立刻迎了上去,他刚想开口询问情况如何,就见在关门瞬间,玄劫脸上带着的温柔笑意一下子褪去的干干净净,脸色阴沉的好像是换了个人。
黎启明硬是将自己的问题憋了回去,他小心的看了眼屋里,问道:“她知道你去……”
他刚开口,玄劫向他投去带有警告意味的一瞥,黎启明识趣的立刻闭上嘴。
在季容初昏迷不醒之时,玄劫在一夜里将自己的黑剑留下,孤身去往不夜生住处。
季容初虽然有心想瞒自己的伤势,但是在玄劫为她处理伤口时,一眼就看出她的伤口不仅是割伤,伤口附近附近的皮肉已然发紫,还留下一些痂痕,这是在北境最常见的冻伤。
再加上严云鹤对他只字不提的态度,并不难判断是谁来过。
李寒灯。
玄劫此去便是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,却没想到在不夜生门前,拦下他的人会是季容初的师父太微。
“……寒灯毕竟是死了一回的人,就算是他们那未央天中有传承,现下也打不过你。”
手执藜杖的老头儿笑眯眯的说道:“你若是来寻仇的,我不会让你进入屋内。你若是来求药的,我或许能帮到你。”
“你知道李寒灯对她做了什么,”玄劫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你们是一伙的。”
太微笑而不语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碧瓶,向玄劫扔去,被玄劫稳稳接住。
“初儿现在昏迷不醒是因为体内的灵力紊乱,外服这瓶中的浆液,每日还要有人为她梳理灵脉,你和云鹤都可,应当三日左右就会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