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兀自思索了半天,又似乎想起了什么,转而垂眸望向站在苍山身边的丁叮当。
“丁叮当,是吧?”
繁楼说道,“多年来你也辛苦了,待回到未央天后,我会向先知禀明你的功劳,将你身上的灵印抹去,还你自由。”
丁叮当此时不知为何脸色苍白,全身在不自觉的微微发着抖。
她原本在看着场中的玄劫出神,闻言强笑了两声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繁楼一点头算作回应。
天空之中,岚纯与月秋水也已战至白热化。
岚纯五指锁在月秋水的脖颈之上,月秋水手中的宝珠亦化作一把小剑抵在岚纯的心口处,两人纠缠着齐齐从从天上坠落,摔在树林之中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岚纯咬牙切齿道,她不顾月秋水的小剑已经扎入了自己的胸膛之中,手上不自觉的收紧力道,“什么叫当年以我的本事不足以烧毁整个祝家?!”
月秋水艰难道:“祝岚纯,这么多年了,你的疯病就一点没有好转么?”
“看看你自己手腕上的钉子,祝家人给你打这钉子就是为了扼制你的灵力的。当年你执意回到族中复仇,其实是中了人家的圈套。若非木灵女及时赶到,散去毕身灵力,以一身木灵力助你引燃法器,你真以为你能活着抽身?”
“那时你杀红了眼,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她散去的木灵力本是为了救你,你却一把火下去连人带山全烧了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岚纯浑身颤抖,她激烈的喘息着,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刚刚的战斗耗去她太多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