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鲵们察觉到了海面上还有自己的同类,纷纷发出旷远的叫声。
“池芸,你怎么能偷跑出来!”
两只鲸鲵相对而过,站在她们对面那只鲸背上的男人大声喊道,“赶快回去,海面上太危险了客人怎么在你那边?!给我停下!”
他的眼睛在看见季容初时蓦然睁大,池芸笑眯眯的向他挥了挥手,道:“我们先走了,老爹子。”
季容初:“”
两边擦肩而过,谁也奈何不得谁,只能眼睁睁对方离开。等鲸鲵又游出一段距离,池芸道:“见笑,这次出未央天接人的人员中确实没有我,我是自己跑出来的。不过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哦,只是想见见你。”
季容初有点意外道:“见我?”
池芸狡猾一笑,“见见能驯服丁叮当那样别扭小孩的人,是何方圣贤。”
季容初不解道:“丁叮当别扭?还好吧,我觉得她很友善坦诚。”
池芸:“”
池芸心想:如果见人就咬算的上‘友善’,张嘴就骂算的上‘坦诚’,那确实勉强符合她这句话中描述出的丁叮当。
季容初见池芸沉默了一会儿,她意识到了什么,问道:“是不是丁叮当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