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颜轻颤着眼睫,“你刚说过,不怪我的。”
“是不怪你,但是你让我打包滚蛋的事情,我们还是要好好算一算的。”傅时宴抱着人起身朝着房间走去,脚跟将门带上
翌日,安颜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面香。
她爬起来,顺着香味寻了过去。
傅时宴正戴着围裙煮面条。
安颜走到他身后抱住他,“好香呀。”
男人轻笑,“有你香吗?”
安颜戳了戳他精瘦的腰,“你怎么那么会说?”
“有你会吗?”傅时宴将火关掉,转过身,低头吻她。
安颜偏过头,“我还没洗漱呢。”
“我又不嫌弃你,躲什么?”
安颜还是推开他,跑出去,扒着门口向内看,“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?”
傅时宴眯眸,“俯视着你的时候。”
“讨厌!”一帧帧不可描述的画面闪过安颜的脑海,她还是脸红了,“我说真的呢。”
“我也没说假的。”
这老男人自从和她在一起后,说什么都带点颜色。
安颜轻哼了声,“戴着围裙的时候。”
傅时宴勾唇,“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调调。那晚上试试,只戴着围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