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菜上来了,大家劝季予礼喝点酒。
季予礼拒绝:“开车来的。”
高驰摆手:“什么意思,难得出来不喝酒?还开车来的,大家谁没有开车来?叫代驾。”
“没错,再说不是还有你老婆吗?让你老婆开车带你回去。”
季予礼平时很少喝酒,主要喝酒误事,他笑着说:“我要问问我老婆。”
“咦…”
“哦…”
顿时一阵调笑声此起彼伏。
江晚有点脸红,她感觉大家都在看她,她不自在说:“你想喝就喝。”
季予礼旁边的人看江晚同意立刻把他酒杯满上,“予礼啊!今晚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季予礼笑着说:“那可不行,明天还要上班呢!”
江晚难得看到这样的季予礼,她觉得这样他很新奇。
不同于在她面前的黏人,也不同于在不熟悉的人面前的沉稳,江晚看出来他此刻很放松。
季予礼转头发现江晚在看他,他低头小声的说:“老婆,等一下就拜托你把我送回家哦!”
江晚笑着说:“你放心喝吧!你的代驾司机小江已接单。”
季予礼笑着说:“那我是不是要给你付代价费啊?”
江晚开玩笑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们男同志喝酒,江晚只管低头干饭,她总是能感觉到沈漫泥扫过来的视线。
其实她觉得沈漫泥长的很好看,讲话也落落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