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点头:“周律师,张律师你们好,我是江晚,叫我小江就行了。”

她看见肖浩昀一脸揶揄的看着她,他果然抽空来调侃他们:“呦!两位玩的够花的,还秘书?是私人秘书吧?”

季予礼踹了他一脚:“你不会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
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传说中的冰雪滑梯,他们到了的时候很多人排队。

江晚看后更期待了,五百米的大滑梯,大家坐在连成一排的轮胎上一冲而下。

她坐在倒数第二个,季予礼坐在他后面。

冰雪版的速度与激情,呲溜而下,真的特别刺激。

她深刻体会到了“啊”这个字也是颠荡起伏的,他们一行人疯狂尖叫,尤其她们几个女士,雪道上都是他们的回声。

她感觉比过山车还刺激,尤其中间一段有坡的,江晚觉得他们被颠的飞了起来。

她口罩都被吹歪了,寒风像刀一样像刀一样刺在她鼻子上。

她也不敢用手扶一下,她只能死死抓住滑圈,防止自己被甩出去。

结束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都快冻傻了,她不停的吸溜着鼻涕。

季予礼走过来,帮她把帽子,口罩,围巾重新带好。

“小心别感冒了,你看鼻子都冻红了吧!”

江晚躲着他的手:“别碰,我小时候听人家说冻过的鼻子不能碰,会掉的。”

她转头看见有人盯着他们看,她心虚的解释:“刚刚围巾掉季par身上了,他还围巾给我。”

大家一脸吃瓜表情:“哦哦哦…”

江晚尴尬的找理由解释,她感觉越描越黑,她没办法只能转移注意力:“不信你们问季par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