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月也觉得有些过分了,毕竟这个楚父看上去跟楚一鸣可不一样。
他是个和蔼的讲道理的人。
他这么一道歉,宁月都有些过意不去了。
看着他说完要走,宁月忍不住地开口:
“楚少爷心直口快,他的话其实我也不怎么放在心上,但是楚董最好提醒他一下,不要让人把他当枪使。
我和楚少爷本来无冤无仇的连面都没见过,他就不问缘由的替别人来出头,最后惹了事情让家里人收拾烂摊子,他背后的人反倒是一声不吭。
倘若明白人还看不出什么的话,那我也只能说一声他活该了。”
宁月的话点到即止。
楚董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楚一鸣。
楚一鸣一急,立马看向了江龄一,江龄一慌张的摇头想要解释:
“不,不是我……”
楚董却没有多说,朝着宁月微微颔首,随后就带着儿女离开。
江龄一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,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个样子。
傅邺川怎么能为了宁月那个无足轻重的护工,做出这样有失偏颇的事情?
“傅总,宁小姐说的不是真的,我的确是诚心诚意来道歉的!”
傅邺川轻笑了一声:“诚心诚意?”
他玩味地说着这四个字,不想跟她多说。
他捏了一下宁月:
“饿了吗,有没有吃点东西,打扰你的好心情啦。”
宁月笑了笑,觉得刚才的阴霾终于散去。
他不对劲的地方也消失不见。
这才正常嘛!
“嗯,我们去吃点东西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