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不高兴,就非常不喜欢看到别人高兴。

宴祁澜非但不生气,还十分愉悦地拍了手,“你怎么知道我第三本史实考究的书出版了?”

楚知意:……

原来是这宴小叔是打算炫耀自己的成果。

宴惊庭看向管家,“他今天还没吃药?”

“新配的药需要晚饭后服用。”

宴惊庭对自己叔叔没有半分敬意,“赶紧吃,吃完去吃药。”

宴祁澜笑眯眯的,平和双目透着洞悉,“庭庭,你不高兴啊?”

“那叔叔我真是太高兴了。”

宴老先生踢他一脚,“行了,你赶紧吃饭,少招惹你侄子。”

宴祁澜耸耸肩,只又扫了一眼与宴惊庭全程没有交流的楚知意一眼,笑了一声。

“周瑜打黄盖。”
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
除了楚知意今天比较沉默之外,其他人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。

容玥觉得楚知意是因为没了工作,所以才心情不好,也不知道怎么劝,只能帮她添些菜。

楚知意怒意尚未消散,见容玥关心她,便冲她笑了笑,“谢谢婆婆。”

“一家人客气什么。”

等吃过饭,一家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
楚知意看了一眼照例去书房的宴惊庭,转身回了房间。

她飞快洗了澡,把自己塞进被中,开始酝酿睡意。
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房门被推动。

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楚知意躺在床上没动,心想,宴祁澜说宴惊庭不高兴,那原因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拍开他,还让他不要碰自己所导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