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助不由得一顿,然后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在心里嘀咕,这宴总对夫人也太好了吧,京市的信托基金受益人的名字写的是夫人的,到了一定的时间后,会每个月往她的账号里拨款。

十亿啊,就算分六十年,夫人每年都能有一千七百多万,这还不算信托处的人对这些财产的管理。

那都是钱生钱的活计,就算现在楚知意开始不工作,她都能无忧无虑活到老。

“让你办的另外一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
特助不由得挺直了腰背,立刻说,“宴总,楚星河虽说比较暴躁,但他太过警惕,我们想拿到他的血液亦或者人体组织实在有些困难。”

而且……京市是楚星河的地盘,他可是有三个舅舅呢!

宴惊庭在江城的势力庞大,也许说全国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,可他到底不能强压地头蛇,楚星河在京市不太好办。

宴惊庭拢紧了眉头,暗自思忖。

或许等他再来江城,事情会更好办一些。

特助不知道为什么宴惊庭会突然执着于拿到楚星河的血液,但这件事的确是特助不能办到的。

阿黎看了特助一眼,一板一眼地对宴惊庭说起另外一件事情。

“先生,今天我们查了楚祚的表哥,发现他与夫人有关。”

宴惊庭收起心神,“说说。”

“楚祚的表哥是一个色鬼,他家左邻右舍对他的感官都不好,附近长得好看的女人都被他威胁过,有不少被他半强迫地上过床。”

“他的弟弟说,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夫人,想把夫人弄到手,不过被夫人打了回去。”

“他弟弟还说,夫人当初在楚家时,有一年他哥哥跟着楚家的人去某个山里的酒店为楚祚过生日,他对夫人调戏不成,就将夫人给一个人扔在那个酒店里足有一夜。”

“这次来找夫人的麻烦,是楚祚的母亲让楚祚给她打了电话,说让他……让他强了夫人。”

阿黎最后一句在舌头上滚了两圈,才低声说出来。

特助都觉得整个客厅都冷了好几度,在暗暗看向宴惊庭时,便心中震惊地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