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舟下颌紧绷,眼神有些阴沉,转身走了。

吴漾冲吴舟喊,“哥,你可别乱来!”

他能乱来什么?

难道他还能破坏楚知意的婚姻,强迫让她和宴惊庭离婚吗?

吴舟在心里冷笑,又觉五脏六腑都被撕碎,疼的他呼吸不上来。

他无时无刻都在后悔为什么没能提前回来,如果他提前一天回来,和枝枝结婚的人就不会是宴惊庭,而是他了。

……

楚知意回到汉江府,发现家里并没有人。

去了主卧与书房,也没瞧见宴惊庭。

楚知意还怀疑着他是不是没回来,手机便响了一声。

楚知意低头看去,就发现是宴惊庭发来的消息。

婷婷:孟总邀请我吃晚饭,今天我回去会比较晚,药还在冰箱里,薄荷糖就在旁边,你热了再喝。

楚知意看完他发来的消息,想起吴漾说的话。

这件事她和宴惊庭都有错。

他不该瞒着她,她不该迁怒他。

楚知意把中药袋的药汁热了,一股脑喝了下去,又将薄荷糖外包装剥开,把糖塞嘴里。

苦味被薄荷味冲刷,楚知意将糖咬碎。

薄荷的清凉直冲大脑,也让她彻底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