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委屈的声音,听得宴惊庭恨不能将心都挖出来让她看。
宴惊庭心疼的看着她,声音严肃,“我怎么会那么做?”
“知知,我想让他真心实意的向你道歉,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而道歉。”
楚知意不相信,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爷爷若真是这么顽固,坚决不愿意道歉,我一定站在你的身边。”宴惊庭对楚知意说,“我分得清谁对谁错。”
宴惊庭让楚知意见宴老先生,就是打算让宴老先生谈一谈,如果他能想通,舍弃一些子虚乌有的骄傲,真诚的向楚知意道歉,那自然皆大欢喜。
可若是他还是顽固不化,以后宴惊庭也绝不会让宴老先生有机会再攻击楚知意。
这是一次握手言和的机会。
楚知意默默的看了他一眼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,“我正好也想把这件事给解决了。”
“只不过,婆婆和奶奶要是帮你爷爷怎么办?”
宴惊庭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妈和奶奶就算插手,也是帮你。”
楚知意这才放心下来,暗戳戳的想,她倒要看看,宴老先生到底会不会给她道歉。
临到晚上,楚知意才和宴惊庭在宴家人等到盼楚知意归来心切时,回到了酒店。
楚知意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她就被宴老夫人和容玥团团围住,好一阵的嘘寒问暖。
眼底的关心是不会骗人的。
不管她们的关心是对她,还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,楚知意都笑着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