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爱情,又要荣华富贵;占着这边,又想着那边。
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便宜可占?
郁岑也算得上是人堆里滚爬至今的人,怎么可能听不懂程砚安这席话里的敲打?
只是没想过,这么个籍籍无名的小检察官,竟然能够得上华家那位老前辈,甚至还能在老人家面前说得上话。
怎么想都觉得荒谬,华家与他不在一个层次,他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说这样的话威胁自己?
郁岑轻嗤一声,亦毫不客气地直接挑明:
“知道程先生单位好,受人尊敬,可你想过没有,泽泽从小是被娇养起来的姑娘,你一个检察官一年到头能赚几个钱,养得起她么?”
“我再怎么着,哪怕是和华家断了关系,不也比你更具资格么?”
“又或者说……”郁岑掏出了钱包,从钱包里取出一沓红票子,朝着程砚安甩过去,“跟我绕这么多,其实是为了这个?”
“也是,检察官一定很缺钱吧?”
“这点够不够,这点呢?够不够?”
一沓又一沓的红色人民币洋洋洒洒了抛了一地,少有几张飘进车内,落在程砚安的裤腿上。
程大少爷捻着烟,看着自己身上那张毛爷爷,难得怔忪了一下。
是没想到自己长这么大,有朝一日还能有被人用钱砸脸的机会。
他哼笑一声,这丫是真不识好歹。
烟被他狠狠摁灭,手放在了车门把手上,长腿一迈,下车,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