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泽摁了电梯下楼,到了那层楼后,却碰巧遇见了一个人。
远远地,她看见薄颂音提着一袋检查结果,行色匆匆地往她的方向走过来。
兰泽的脚步就像是水泥凝固了一般,站在那儿,突然便动不了了。
薄颂音也很快发现了她,见到她微微一顿,随即又大方笑起来:“小妹妹,在这儿碰见了?”
兰泽点点头,问她是身体哪里不舒服。
薄颂音摇摇头,说:“是我先生,小毛病,不打紧。”
她又点了点头。
两人之间好像也没有别的可以多说了,那晚的误会程砚安也与她解释清楚,更何况薄颂音已经有了家庭,自己那些矫情的小女生心思,的确没必要再无限滋生。
免得庸人自扰。
薄颂音到底更成熟一些,见她不说话,笑了一下:“那天晚上我还问我老公,说什么时候见过程砚安这么着急忙慌的,客人还在家里,做主人的说跑出去就跑出去了。”
兰泽反应极快,明白薄颂音这是在为那晚的事解释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没有耽误你们的事吧?”
“没有,不必担心,你男人有本事得很。”
薄颂音轻笑地调侃着。
兰泽心头一跳,小女生即便再经历过人事也经不住外人这么直白的称呼,只能默认一般,低头涩然笑开。
“你现在有空么?”薄颂音忽然道:“请你喝杯咖啡,就当给你赔个罪。”
兰泽闻言抬头,看见薄颂音认真的样子,一愣。
她也没想过,这辈子会有机会与自己未婚夫的前女友坐在一起,心平气和地喝咖啡。
这种事情但凡换作是顺乐和飞姐其中一个,指不定会怎么撕裂爆炸现场。
薄颂音挑了一处医院外的咖啡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