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安手残,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。
这人在这方面像是有残缺似的,不管是系蝴蝶结还是领结,都丑得要命,哪怕是教过,也不见得能记住。
白瞎了法学人这么好的记忆力。
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就摆弄起她的那条裙子。
听见动静,程砚安转身,向她伸手,示意她过去。
她迈动脚步走到他身边,刚触到他的掌心,整个人便被他扯了过去,反身拥在怀里。
男人结实硬挺的胸膛紧紧贴上她,双手抓着她的十指,收拢,交叉扣在她双肩下侧,令她不得不以蜷缩的姿态窝进他的怀中,整个人被他悉数包揽。
两个人密不透风地站着。
他附在她耳边,轻了声,声音有肉麻的暧昧:“这蝴蝶结怎么系啊?你教教我,以后我都给你系。”
十足十的勾引,听得人心上酥麻一片,忍不住笑起来。
兰泽轻嘤一声,想挣扎开来,却被他禁锢在臂弯间。
被他这样箍着也没办法教,她正欲辨说,便感觉到他松开了自己的手,然后将她的腹部往上一提,往后按去。
她怔忡。
只觉得自己被人顶住,力道强硬得几近蛮横,大有再将昨夜的情景一一重温的架势。
他却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方便的。
厚颜无耻地暗着声,道:
“乖,别动,就这么教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这一章……我改了很久……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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