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系蝴蝶结。”
“你会了?”她错愕。
看一遍就会了?
“试试看。”
说完,只觉得腰间一松,蝴蝶结被人解下。
接着整个人都被他推向身后的置物台。
眼前是实木桌子的自然纹理,深棕色护漆,黑色纹路蜿蜒直绕。她单脚而立,手肘无意识往后,却抵着了自己膝盖与他的手腕。
再接着,他靠了上来,身影竟能覆住她整只后腰。
她终于感到不安:“程昭淮……”
他却慢条斯理地扯住她的裙子丝带,她看不着,只顷刻间咬紧了牙,感觉到腰间有股隐约的力道,一会儿扯着裙带,一会儿又将她的腰死死按住。
惊涛骇浪,便是大石拍撞深潭,两者也说不上有多大差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方才被他重新纳入怀中,眼前是因为缺氧而短暂的黑暗,这个时候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粘人,一双手臂牢牢地挽住他,大雾散去,只余下两人片刻温温相贴。
他低下头去,声音仍然喑哑:“系好了,要验收成果么?”
“我又看不见……”
程砚安笑,她看不见,他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她看见。
兰泽身体倏然腾空,更依赖着他。
他抱着她走进浴室,将她放在洗手台。
还是昨天那个位置。
“宝贝回头看。”他说。
镜子就在身后。
昨晚一些浮浪的桥段霎时飘回脑海,兰泽知臊,硬着脖子死也不肯回头,程砚安却拉过她的腰身,半胁迫半哄骗,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好奇,回了头。
果然第一眼先看见的就不是那只系成功了的蝴蝶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