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小脸染上红,荧有些莫名有些羞耻,像是中二病发作却被家长当场抓到的小孩。

“那么,为了哥哥挺身而出的帅气妹妹,跟我来吧,附近教学楼有医药箱,我带你去处理。”

可恶,这不是全部都看到了吗!

手臂上传来细微的痒意,略带薄茧的指腹划过,小心翼翼的避开细小的伤口。

“幸好不严重,不会留疤。”托马检查后松了口气,然后拿出酒精、药粉和纱布,给荧包扎。

他放轻声音,从阳光爽朗的形象一下变得温柔起来:“可能会有点痛,忍着点。”

“嗯。”

荧看着对面的金发学长,眨了眨眼睛,托马学长,是个好人呢。

“嘶——”

酒精碰到了伤口,荧没忍住小小倒吸了一口凉气,发觉金发学长的动作停止,她连忙摇头示意自己无事。

托马抬眼,嫩绿眸如焕发勃勃生机的大自然,俊秀的面容在窗外阳光下仿佛在发光。

“如果忍不住就哭出来吧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
“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。”

“我偷偷告诉你,我也有过被疼哭的时候。那时候坐着船去稻妻,因为风浪过大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,疼得我可是大声嚎了出来,我老爸可是一直嘲笑我居然哭出来了。”

“噗嗤。”荧弯起眼睛,被转移了注意力,“那请问,那时候的托马学长多大呢?”

托马利落的包扎好,打上漂亮的蝴蝶结然后轻轻握着她的另一只手,开始处理伤口。

他故意沉吟了一下:“这个嘛,大概九岁吧?”

“诶,那这不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?”

“嗯,因为小孩子有可以随意大声哭泣的权利。今天的荧学妹可以一直当小孩子。”说着,他又低低笑起来,“不过,我不介意你在我这里一直是小孩子。”

“”金发少女抿唇,眼睫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