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微笑的拿出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:“那几个家伙对你做什么了?”
浑身上下散发的杀意让悄悄摸摸坐在他后面的温迪缩了缩脖子,呜哇好可怕。
他对面的温蒂眼神嫌弃地看着他。
“不!什么都没有!”荧一口咬定,坚决否认,“我们练习了挥刀之后就分开了。”
太可疑了。
空扫过她紧紧抿着的红唇、瞬间泛红的脸、闪躲的眼神,以及有些湿的发尾,心情顿时不虞起来。
那几个混蛋,上次果然还是揍得不够狠,还没长教训。
荧匆匆回寝室换了一身衣服,下午依旧是两节课,上完后荧纠结了会,还是去了社团楼。
拿着五郎给她的钥匙开门,她犹犹豫豫地探出小脑袋往里面一看。
没人。
她松了一口气。
换好室内鞋和运动装继续开始训练。
上午训练的时候,她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,挥下去的瞬间,破空的凌厉风声,气流朝着两边划开的轨迹,身体自然而然的调整至最佳姿势。
虽然最开始有些生涩,但熟练过后就愈发得心应手。
是因为小时候练过这方面吗?
她果然非常有天赋!
荧愈发有动力了,这次坚持到了30分钟才累极的停下。
她昨晚拉伸冲完澡就去了四楼房间,准备睡个好觉。寝室有点远,她不太想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