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帆不像普通的孩子,见到骆疏桐就要她抱,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,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有着星星点点的泪水。

不过很快,他擦掉眼泪,拿出他在妈妈面前惯常的正襟危坐的表情。

不哭也不闹。

骆疏桐想用手背摸摸他的额头,没想到赵秋帆往后仰,奶凶奶凶地质问:“你要干嘛?”

“摸摸看啊,你额头上都是汗。”

“哦。”赵秋帆抿了抿唇,像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心似的,脑袋上前,硬着声音说:“你摸吧。”

骆疏桐:?怎么一副英勇就义的语气!

她还是摸了摸赵秋帆的额头,一手背的湿汗,出了汗后,人倒是精神了不少,肉肉的脸蛋红彤彤的。

看着小孩子刚生完病的样子,她的心也揪着:“肚子还难受吗?”

赵秋帆一脸疑惑地摇摇头。

妈妈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问这些,他的妈妈是怎么了?

骆疏桐倒是放下了心:“给你换身衣服好不好?”

五月的夜晚还有些微凉,别到时候中暑刚好,又感冒了。

骆疏桐真是一点养孩子的经验也没有。

四岁的小朋友已经在幼儿园被教育得有了性别意识。

幼儿园老师经常用唱歌的方式告诉他们,自己没有穿衣服的身体只有爸爸妈妈才能碰。

等到再大一点,男孩子只能让爸爸碰,女孩子也只能让妈妈来。

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赵秋帆还不知道该怎么和骆疏桐相处,以前他和妈妈在一起说话都是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