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如同尖刀一般刺向赵子赫的耳朵,如鲠在喉,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他想,他怎么就比不上赵新觉了呢?

他哪里不如他叔叔?
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拿他和赵新觉比?

赵子赫重新看向台下的投资人,却一阵眩晕,他觉得这些人都在无情地嘲讽自己。

最后,他不堪重负,落荒而逃。

从招商演讲回家,赵子赫下车的时候,正好看到赵新觉抱着赵秋帆走在回家的路上,而骆疏桐怕刺眼的夕阳晒到睡着的孩子,她打着伞走在赵新觉身边。

一家三口看上去很是温馨。

温馨?

就是这样的画面让赵子赫的心更加痛了,他紧了紧身侧握紧的手,大步向前。

只是两拨人在进大门的时候,难免撞在一起,赵子赫像是没有见到他们一样,率先挤进了屋,差点把骆疏桐手中的伞挤掉。

骆疏桐:???吃枪药了?

赵新觉看向赵子赫离去的背影,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,除了赵子赫没在餐桌上,其他人都到齐了。

赵老太太看向沈曼:“子赫呢?新觉好不容易回来吃顿饭,他既然在家里怎么不下来吃饭?”

沈曼刚从楼上下来,她本来就是去喊赵子赫吃饭,只是谁知房门紧闭,无论她怎么喊,孩子就是不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