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说,让你放、开、她。”
此刻,骆疏桐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。从来没有哪刻,骆疏桐会像现在这样,觉得赵新觉的声音如此沉稳有力,给她安全感,宛若天籁之音。
像一支穿云箭刺破了赵子赫纠缠的双手。
趁着赵子赫心虚的时候,骆疏桐一下子挣开他的钳制,小跑着到赵新觉身边,牵过他的手臂。
这时候,沈曼搀扶着老太太也走到了二楼长廊处,老太太早就睡下了,结果被吵醒,她不耐地开口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骆疏桐有种置之死地的后怕感,小腿都在发软。如果赵新觉没有出现,或者晚了几分钟,她该如何面对老太太的质问,度过漫漫长夜呢?
是不是也要像村里的那个寡妇一样,从此背上莫须有的罪名,让人戳脊梁骨?
骆疏桐胸口依然微微起伏,抬头看向赵新觉,目光中惊疑不定,明显还没缓过劲来。
赵新觉感觉到了手臂上的触碰,拍了拍骆疏桐的手背,温热的触感让她安心不少。
他仰头说:“没什么事,子赫喝了点酒,犯了点混。”
想了下,继续道:“对了,和您说一声,今晚我们就不住这儿了,要回去。”
随后,拍了拍骆疏桐的手,目光中带着肯定,“去收拾一下,等会儿我来喊你,我们就回去。”
骆疏桐这时候最是希望离开不过,一点也不想待在狼虎窝里,于是点点头,双手拢住睡衣外套直接低着头回了屋,就连老太太和沈曼投来的好奇目光也没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