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孩子睡下了吗?”为了不影响秋帆睡觉,骆疏桐走近轻声地问。

说话间带动的气流让赵新觉的耳朵发痒。

他回过神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见到骆疏通的时候,刚才如同被迷雾遮掩的答案渐渐清晰起来。

赵新觉觉得骆疏通当然不是食物链顶端的人。

他之所以没有批评她使用蛇语,不过是因为她是成年人,不需要管教,而且以他们的关系,他好像也没有资格管教。

而秋帆不一样,他还是个上幼儿园的小朋友,是他的儿子。

至于他把骆疏桐给他盛的莲藕绿豆猪骨汤喝完赵新觉微顿,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不过他还是觉得这没什么。

骆疏桐好不容易亲自给他们煮汤喝,即使他不爱喝,但也不好回绝,打击她积极性,这是礼貌问题,不是吗?

赵新觉认为就是这样,这个逻辑很通畅。

所以他回答骆疏桐的时候,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。

骆疏桐察觉出一丝异样,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怪怪的。

不过也没多想,一想到接下来求人的事,骆疏桐还是端得梨花浅笑,神情间都是笑盈盈的喜人模样。
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姿态是要做足的。

她想向赵新觉借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