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就是刚才赵秋帆说什么来着?
说骆疏桐才是家里的老大,就连他也要听骆疏桐的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就如同面对一场战役,对方还没来得及用一兵一卒,他就已经挥舞手中的白旗,主动投降。
好像他是心甘情愿的。
赵新觉觉得这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他双手环抱于胸,微微眯起眼睛,就在骆疏桐觉得这个男人确实长得有几分魅力的时候,就听到赵新觉低沉地声音问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你总得告诉我要用去干嘛是不是?最近你和秋帆鬼鬼祟祟的。”
骆疏桐:!
她大意了啊!
前几天赵新觉事事遂她的心意,她都已经养成了习惯,还以为他很好讲话。但事实上他可是从负债累累一路走到首富的宝座,手底下管着好几万的员工。
试问这样的人,能是个毫无城府,随意让骆疏桐糊弄过去的人吗?
“你不会到时候还想让我的秘书也对我保密?”赵新觉紧接着问。
骆疏桐差点惊住下巴!
他怎么什么都猜得出来?
她确实是这样的打算,先向赵新觉要个人,然后带去曹老板那里,结束的时候还让对方保密,反正就是不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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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,她果然小瞧了赵新觉。
骆疏桐稳住这艘差点儿翻船的小船,强装镇定地说:“能有什么事?就是想开个店玩玩。之前不让秋帆告诉你,就是担心万一没开起来,平白无故闹了笑话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