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略带梗塞,有些说不出话,骆爸却没当回事,并且让她好好干,鼓励她:“爸爸理解你,我当年用十万块钱屯了一批玩具,打算好好干的时候,也和你一样的心情,忐忑不安。路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,做事要胆大心细,爸爸相信你!”

骆爸就是个文化水平不高的中专生,能说出这么一番话,骆疏桐心里暖洋洋的。

她吸了吸鼻子,猛点头说:“好,谢谢爸。我一定会加油的。”

骆爸开着玩笑说:“毕竟爸爸这一百万也不能打了水漂不是?按照我们说定的,你还要还给我。”

骆疏桐破涕而笑,“我都没忘,哪里敢忘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
听着骆爸的语气还算不错,骆疏桐又问一句骆妈的情况。那天晚上,骆妈显然是被自己侄子的一番话惊到了。

如果说未婚先育这样的流言蜚语对骆疏桐本人的影响最大,那么其次就是骆妈了。

骆妈是个没有主见,也没有本事应付突发事件的普通人,她不会像骆爸那样手段强硬,那段时间,只能以泪洗面。

骆疏桐相信骆妈是爱自己的。

但她的爱充满愚昧与打压。

比起爱这个女儿,她更爱男性。

所以昨晚,常昊说要来机场,并且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来骆家,骆妈不但不反感,反而很开心。

但常昊一气之下又重提未婚先育的事,似乎伤到了骆妈,昨天骆疏桐他们离开的时候,骆妈双眼通红。

骆爸顿了一顿,“你妈好多了,就是昨天累着了,还躺在床上。我等会儿下班的时候去药店买点药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