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疏桐的小脑瓜子,每天除了赚钱溜娃,居然还有精力想些不该想的东西,她都佩服自己。

不过,不管怎么说,就算是妃子等着皇帝临宠,那也应该她是皇帝,赵新觉是妃子啊!

凭什么让他在上面!

诶,不对,不对,骆疏桐连忙把不干不净脑补的画面甩出脑袋。

她脚尖一转,还是打算先去秋帆的房间。

她今天还没给秋帆讲晚安故事呢!

先用这件事消磨消磨时间,等赵新觉回了房间再说。

赵秋帆平时都是8点半左右睡的,今天才8点出头,他已经和赵新觉说打算休息了。

还不是因为想给亲爸亲妈匀出多一些的私人时间,所以刚才赵新觉给他讲故事的时候,他就说自己困了,想早点睡觉。

但他其实精神饱满,再玩两三个小时都不成问题。

于是,秋帆打算画一会儿图画,创作他们幸福的一家三口的大作,刚拿出白纸和水彩笔,想要动手的时候,他就听到房间门有所响动。

赵秋帆一个激灵,连忙扯过被子盖住,心脏狂跳,心虚却又理直气壮地问:“谁呀,我都要睡了。”

“秋帆,是妈妈。”骆疏桐开门进来,笑着说,“今天怎么这么早睡啊,妈妈给你来讲故事好不好?”

赵秋帆:烦,就是神烦,你们夫妻两就不能乖乖地一起盖着棉被,聊一些我们儿童不宜的天天嘛?

“给你讲《熊奶奶》的故事可以吗?”骆疏桐走到绘画书墙那儿,翻着儿童绘画书说。

“熊奶奶早上去割卷心菜,结果在卷心菜里发现了四只青蛙宝宝,呱呱呱,于是熊奶奶就带着小青蛙去找妈妈,他们一开始以为兔子先生就是他们的妈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