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疏桐看向骆爸:“股权让渡书?”
骆爸沉着脸,刚想开口解释,常晟就说:“对啊,你爸是孤儿你不会不知道吧?当初要不是因为娶了我妹妹,我们一家人借钱给他做生意,你爸爸哪里来的本金呢?”
“本来我想着你爸百年之后,这个玩具公司是要传给常昊的,所以碍于亲戚情面,当初没有和你爸分得这么细。”
“但上回,你看看你们把我儿子欺负成什么样子了,到现在杨晓云都还在和他闹离婚呢!”
“而且既然你们这么不领情,那我也不用给你们面子,今天当着常家各位长辈的面,我们好好把帐算一算。”
常晟此话一出,在坐的各位长辈开始七嘴八舌:“就是,当年你爸多少穷,结了婚家里就一穷二白。”
“做人不能忘本,要讲良心哦。”
“这么看来,常晟确实应该要分一些股份啊,如果当时常家没有出这笔钱,骆家怎么会有今天呢?”
“康文,女人始终比不上男人,有常昊这样贴心的好侄子哪里去找哦。”
“是啊,这个家始终要靠男人来撑,女人上不了台面。”
听了他们的话,常晟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像骆康文这样小农起家的小厂小公司,始终脱不了农村的根,只要骆康文还想和亲戚们打好关系,就不得不过宗族这一关。
常晟就不相信,都把宗族摆出来了,她们父女俩还能狡辩。
上回他儿子能吃这么大的亏,还是太年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