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路上,骆爸就发短信告诫她不要冲动,人来了就听他安排,并且还问她那个培训班办得怎么样。

在骆疏桐告诉他已经小赚了二三十万的时候,骆爸说相信她,以她这个能力,照样能打理好玩具公司。

所以听了大舅舅那番天方夜谭的言论,气归气,但也不会觉得就凭嘴上功夫,真的能把他们怎么样。

骆爸说:“常晟,你的用心良苦我看在眼里,大家好不容易从乡下聚集在一起,来看望我,我也非常感动。”

这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。

赵子赫和骆疏桐对视一眼,骆疏桐读懂了,她笑笑不说话。

果然,在场的众人如坐针毡,小心思都被人看得透透的。

“这么多年来,我用心经营这家玩具公司,还算赚了点钱,但现在年纪也到了这儿,确实如常晟所说,有点老不中用,该把位子让出来了。”

“就是嘛。”常晟回应,“要是妹夫当初有这样的觉悟,我肯定不会今天来闹,闹得大家都不痛快,是不是?”

骆爸垂眸,掩盖眼底的一丝嘲讽,他继续说:“但是开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,不管是给谁开,能有钱给大家分才是最重要的。各位长辈,你们说是不是?”

这句话说得毫无破绽,就像这些忽然出现在家里的长辈,难道不也是为了钱来的?

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,谁都逃不开这个定律。

长辈们都首肯地点头,说骆爸讲得有道理。

然而,常晟渐渐感应到了危机,谨慎地问:“你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