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疏桐摇摇头,刚想说话的时候,赵新觉走过来说:“你以为20的股份能随便更改吗?是需要师出有名的,而且像骆爸这样注重名声的商人,是不可能主动给人留下把柄的。”

怎么赵新觉句句说在她心坎上呢?

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?

“bgo,”骆疏桐打了个响指,“我爸这人最注重信誉了,而且玩具公司开到现在,大部分靠的都是老顾客。如果我爸直接就私吞常晟的股份,你让老顾客怎么想?”

骆疏桐看了骆爸一眼,极低的声音说:“而且,我爸这是在考验我的能力呢,如果我没有赚钱的本事,估计就算是把公司卖掉也不会让我继承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赵子赫又不懂了。

骆疏桐和赵新觉相视一笑,对她说:“那不是很简单,一个能力不够的人怎么可能管理好公司,最大的可能不就是各种赔钱,到时候我爸别说悠闲养老了,不给我擦屁股都算不错了。”

赵子赫恍然大悟,但看着面前两人的默契,又觉得十分碍眼。

骆爸在门口送长辈们离开。

而常晟父子则在靠窗的远处说着悄悄话,常晟对着常昊耳提面命,让他上点心。

常昊哀怨地说:“知道了,爸,你都说了百八十回了,我能听不进去吗?”

而且刚在设赌约的时候,他爸居然这么不信任他能赢。

总以为他会赔钱。

真是和姑父没得比,他怎么就不是姑父的亲儿子呢!

如果真是了,也没有现在这一出,他早就躺平,就等着继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