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牛接上:“像什么?”

“像咸鱼上‘我是学生,倒贴50送我’的那种人。”

“秋帆,他这是在夸我们可爱呢,还是委婉地夸我们可爱呢,他这个说法好新奇哦,我都听不懂。”牛牛抠了抠脑袋,虚心地请教。

赵秋帆都无语了,他虽然也听不懂,但他这个堂哥是什么好人呐!

“他是在骂我们啊!”

就在赵秋帆说完之后,赵子赫在每个人的脑门上都赏了个脑门弹,“恭喜你,答对了!”

牛牛捂着脑门大喊:“啊呀,我的脑袋本来就不聪明,现在更傻了。”

当天的课程到下午五点就结束了,第一天开业,还没有学生上晚课,等最后一个学生被家长接走的时候,骆疏桐也累得想要早点下班休息了。

老师们也陆陆续续地走了,曾芝因为爸妈从老家坐动车来看她,四点的时候,她就提前让曾芝先走了。

现在整个培训室剩下秋帆,牛牛两个孩子,还有骆疏桐和赵子赫。

因为两个孩子胡闹了一天,赵子赫都根本没有机会和骆疏桐搭讪,一上前说话,就被赵秋帆当场捉住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就凭赵秋帆现在的眼神,以后要是练射击,一定能在奥运会上为国家争光。

见骆疏桐累了,赵子赫到了一杯温水给她,刚要说上一句话,培训班门口就停了两辆豪车。

他瞄了一眼,其中一辆的车牌号他都能倒背如流,不是赵新觉还能是谁呢?

他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?折在他们两父子手下了是吧?

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,赵子赫退到一边。

牛牛在和秋帆一起玩橡皮泥,光听刹车声,他就知道是自己爸爸来接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