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疏桐也就不继续追究了,“你先坐下,我办公室里正好有刚买的医药箱,我给你擦点碘酒消消毒。”

赵新觉没有拒绝,目光追随着她淡粉色的背影,有一种难言的情绪。

这时候,有个小孩子鬼鬼祟祟地站在办公室门口,时不时朝着赵秋帆看过来,赵秋帆秒懂,和爸爸妈妈说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
“秋帆这孩子在这里还交了不少好朋友。”骆疏桐拿着医药箱走过来。

她弯着腰,一边找碘酒,一边和赵新觉说。

赵新觉嗯了一声,看着骆疏桐手上动作,回应说:“他是越来越开朗了。”

“而且有时候和他说话,道理一堆堆,我还说不过他。”骆疏桐拿着沾了碘酒的棉签给他擦伤口,说。

赵新觉痛得下意识地把脑袋往后仰。

“痛?”骆疏桐目光垂下,正好与赵新觉的目光对视。

赵新觉抿唇一笑:“还好。”

“我已经动作很轻了,不过毕竟是消毒杀菌的东西,肯定会痛的,你忍一忍。”说着,她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。

一股凉意扑面而来,像是在对待小孩子一般轻柔,赵新觉有丝恍惚,心中盘算许久的话脱口而出:“疏桐,你后天有时间吗?”
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吗?”骆疏桐重新侧过身子沾着碘酒。

赵新觉其实还没打算好要带她去做什么,他顿了一下说:“有个宴会你想去看看嘛?那家酒店做的饭菜味道还挺好。”

她忽然笑了一下,“你和赵子赫都怎么了?下午的时候他也打电话来约我。”

“你答应他了?”他微皱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