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惠莲在医院和祁丰聊起了那次比赛的事。
祁丰对于那次比赛儿子取得第一名的成绩非常满意:“没想到咱们小冀还很有天赋嘛。”
“那可不是,这次比赛虽说是在本市,但是却聚集了全国不少很有名气的小提琴手。”
“祁落怎么回事?她是第几名?”祁丰忽然想到什么,转头问她。
宋惠莲手中的水杯砰地一声砸到桌子上:“你怎么总想着别人的孩子?”
祁丰身体稍好一些后见到了祁冀。祁冀见到他的时候脸色相当差,眉头紧蹙,半晌才问出来一句:“你不好奇祁落为什么没拿第一吗。”
祁丰又问起祁落的事,祁冀拿起手机,扒到几个月前炸遍全网的消息,将手机递到他面前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祁丰还算有人性,“她应该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没有应该。”祁冀声音低沉,“是被陷害的,现在还是找不到人。”
祁丰仍旧紧紧地锁着眉,“真该死。”
“你要不要听我说一句。”祁冀抽回手机,正色道。
没等祁丰回答,祁冀按灭手机屏幕,静静地说:“是我妈。”
祁丰沉默。
“我查的。”祁冀从口袋里摸出盒烟,叼着一根在嘴里点燃,“你出事那天我没去,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