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苒并没有看向他，只是侧着脸看向远方：“你记得我上次说过些什么吗？”

江翊放下手臂：“不记得。”

乔苒低头：“你不记得？”

江翊深呼吸一口气，迈开腿向前走，他知道乔苒还在后面穷追不舍，便出声道：“我不关心。她要说就自己说，不愿意说一定有她的原因，我不想过问。”

“相反你要是拿那件事威胁我，又或者是威胁她，那只能说明是你的问题。”

乔苒没再跟上，只是站在马路边出神，或许祁落说的对，她看上去是个很骄傲的女孩，但是却又笨拙，她好像完全不知道怎么表达喜爱，只懂得表达讨厌。

她一直佩服祁落，佩服她跟谁关系都很好的样子，佩服她能随着对象更换而改变自己的说话语气和态度。她不清楚自己但是清楚祁落，祁落像是在自己身上包裹了一层厚厚的茧，或许只有在江翊面前才能表现出真正的柔软。

她小时候见到祁落，那时乔慧安和祁丰还没有离婚，二人虽然关系不融洽但是好歹给了祁落一个完整的家。祁落小时候长的清秀可爱，被裹在冬天的绒毛外衣里面，脸蛋儿透红，活像块糯米团子，是真的纯真可爱受人喜欢，与现在截然不同。而乔苒小时候就和现在并无差别，英气精致的脸型和眉眼，和父亲母亲都不太像，反而和乔慧安的气质类似。

她践踏自己的骄傲，却没换回过他一次回头。可他在祁落面前的样子，乖巧体贴，眉宇间快要溢出来的爱惜她也见过无数次。

她知道祁落这么聪明的人，早就料到自己不会告诉江翊任何真相，所以她才能有底气和江翊一起站在阳光下。

可是她不信祁落真的认为自己能与他并肩。

还是那句话，她认不清自己，但是能认得请祁落。

祁落打了八个哈欠之后终于等到了下课铃声响起，就算是换了个新学校也无法抹去她对政治课的恨意。匆匆把桌子上的笔记本和教科书收拾好，就看见沈悦站在桌子旁边等她去吃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