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席洛最爱的零食此时变得格外讽刺,她那遥不可及的太阳,她买零食时愿意迁就对方口味的那个男孩子,最终还是宣判了她的死刑。
原来自己只是用来追齐之曦的僚机啊,工具罢了,她居然可笑的以为自己是特别的,以为席洛和别人不一样。她居然以为席洛是唯一一个,让自己能够在与齐之曦的比较中胜出的人,但事实证明,她错得离谱。
她本来就不应该抱有任何希望的,就是因为那不自量力的期许,才搞得自己那么地狼狈。
小草果然只应该仰望太阳,如果妄想靠近太阳,就会被灼伤。
齐之慕想要转身就走,但她的手机还在包房里,她必须原路返回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原路返回,最好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。不过不挂着微笑倒也可以,反正她已经是无趣的存在了,她不介意自己再无趣一些,也许无趣到了极致,便也能侥幸跟有趣沾点边。
她此时没有别的想法,只想赶快逃离现场,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等调整好情绪后再回去,戴上厚厚的面具,将自己的心事深深地埋在心底。
齐之慕拿着手中席洛最爱的零食,一路狂奔到卫生间,随手将那零食放在洗手台上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一个平平无奇、普通、放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,性格又十分内向不讨喜的女孩子。她看着自己那清淡的五官,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眉毛,不够挺拔的鼻子,单薄的嘴唇,以及那暗淡无神,总是含着满满怯懦的眼睛。
她瞪大眼睛拼命寻找,却在这张脸上找不到任何一处值得喜欢的地方。
这就是她,一无是处的她。
她存在的意义,到底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