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还不够彻底,宋柚边砸,边吼:“我不喜欢你,我不喜欢,我厌恶你,我讨厌你。”
她弓着背,眼泪滑过脸颊,顺着下巴落在粉碎的琴身上,琴弦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,混着她低鸣的哭泣。
屋里的砸响像个小型爆炸现场,引起了邻居的注意。
这栋楼是一层四户,没电梯,住的人要么是留守老人,要么是来宁城打工的外地人。
邻居小心翼翼窥看。
“咋地啦,壶炸了?”
“不像啊,像是砸东西呢。”
“这户换人了,不晓得是哪个哦。”
“要不要报警啊,搞不好出人命啊。”
“瞎说,你克看看。”
“我不克。”
人群被拨开,季时淮肩上背着书包,万年不变的白衬衣牛仔裤,他朝邻居说:“你们都散了吧,我去看看。”
“帅娃,你克看看,这里面住得哪个?是男滴还是女滴?”
季时淮又说了几句让大家散开,邻居见状也不好再围着,怕这个新邻居出来把他们给砸了。
第20章 勾搭
见门是虚掩的, 屋里断断续续还传来砸东西的声音,季时淮试探地敲了几下门。
没人应。
他自做主张推开门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