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柚好像听了一场涤荡灵魂的音乐会,视野里,全是妙曼的音符,整个世界都在歌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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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吃完饭,宋柚趴在季时淮身上,慢悠悠亲他,他脑袋枕在沙发扶手上,因为她压下的动作,他头往后仰,大片锁骨落在宋柚眼皮底下。
宋柚轻轻舔了一口。
季时淮手倏地抱紧她柔软的腰,感受着她的甜美。
宋柚惩罚地咬了他一口,开始蛮横的秋后算账,“从哪里看出我只有一点点喜欢你?这样还不够喜欢?还不够爱?”
说着这话,她手移了下去。
季时淮浑身打了个激灵,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,唇微张着,难耐又嘶哑地求饶:“我只是想说你更爱大提琴。”
“我也可以在你身上弹。”
从离开爱尔乐团后心里的那根弦今夜奇迹般松下来,宋柚前所未有的愉悦,不吝啬给他一点甜头。
她要想勾人,没人能逃脱她的掌心。
季时淮左右逃不过,只能把胳膊搭在眼睛上,热气从他唇里溢出来,声音比细沙还要磨人:“有点难受。”
“我帮你,可以吗?”
季时淮压着眼睛,低低嗯了一声。
年轻人名副其实的血气方刚,难怪不管什么阶段,女人都喜欢年轻小伙子。
宋柚挖坑自己跳,手都酸了,她在浴室洗手,客厅的暧昧还没散去,季时淮把一地纸巾扔垃圾桶,见宋柚出来,不自在地移开眼。
“呵,闷骚的男人,嘴里说不要,也没见你多么不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