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淮冷淡地吐了两个字,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“准点。”
“嘁。”宋柚把手机塞兜里,靠着墙,看着楼下碧草如茵的草地,“跟姐姐斗,你还嫩着呢。”
晚上七点,季时淮准点来到青云山接宋柚。
宋柚空荡荡两只手坐进副驾驶,季时淮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怎么?有问题?”
季时淮没回应,开车往山下驶,车里冷气充足,窗户又关得严严实实,逼仄的车厢,除了呼吸声,再没一丁点声响。
两人多少会有点尴尬。
宋柚到底是大了四岁,很会处理这种局面,拿出手机自顾自玩游戏,游戏音开到中等,车里循环着游戏各种杂音,倒也显得热闹,驱散了那种细细密密的不自在。
季时淮漫不经心扯了下嘴角。
宋柚一边玩游戏,一边用余光瞥季时淮,这人现在一身行头一次比一次精贵,几百万的手表戴在手腕上,更衬得那双手金贵,这半年应该是瘦了一点,脸颊更显深邃,五官锋利,头发也理的短,露出额头,以前就觉得他五官有点德国血统,在这身高定服饰下,像个德国混血贵族。
一路无话到宁城西边的稷山。
宋柚一下车,直接当场被资本家的财富给惊在原地,眼冒金星。
雄伟壮阔的庄园,一望无际的山脉,晚霞下金光耀眼的人工湖,花园更是大到离谱,最让宋柚惊讶得是庄园竟然建有商场!
“商场里的东西需要掏钱吗?”宋柚呆呆地问。
瞧着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季时淮有点想笑,“随便逛,随便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