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,我没空陪你演这种做作的深情戏码。”
宋柚撇下季时淮,转身去了衣帽间,没一会传来轮子轱辘的声响。
季时淮眉心一跳,随便抹了一把眼泪,跑到衣帽间,看到宋柚拿箱子在装东西。
“宋柚,你要做什么?”
宋柚看了一圈,发现衣帽间全是季时淮给她买的东西,连她身上的连衣裙也是季时淮准备的当季新款,她推开季时淮去了主卧,主卧除了护肤品,没有一样东西是她的。
她气急败坏地发觉,过了这么长时间,她已经习惯了季时淮的渗透,无声无息,在她毫无察觉之时,甚至心安理得地去接受。
这种认知,不亚于她自己在尊严上踩了一脚。
“宋柚,你别这样。”季时淮彻底慌乱。
“滚开!”宋柚气疯了,最后收拾出来的东西竟然都是她来北京那天的行李。
她拖着行李往外走,没走几步,就被季时淮拦住,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别闹了,好不好?”
“我在跟你闹吗?”宋柚推着行李,沉声道:“我告诉你季时淮,我宋柚哪怕是卖也绝不做亏本买卖,咱们睡也睡了,虽还没领结婚证,但整个宁城都知道咱们结婚了,宋氏的股权我也不全要,我只要那百分之15的股份,除非你办到,否则咱们不可能再同处一室,明白吗!”
“我会的,我一定会的。”季时淮像条被人抛弃摇尾乞怜的流浪狗,恳求着自己深爱的女人,“你别走好不好,算我求你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