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淮在她脸上梭巡,昏暗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,他收回视线,状似轻松地抽了一口烟,用很平静的语气说:“其实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不用怎样?”宋柚盯着他。
“你有多么讨厌我,我知道。”他自嘲地说:“你来找我,是看了新闻吧,同情我?还是可怜我?”
宋柚忍着没一杯水泼他脸上,她就穿着了一件季时淮的白色t桖,堪堪遮住臀部,大长腿晃眼,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,“我才没功夫可怜你。”
“那你。”
那句心里话实在太羞耻,他不敢去奢望。
“哦,你的意思是,我怎么巴巴跑过来跟你上了床。”
“不是。”季时淮有点不知所措,生怕说错一句话,引得她甩门而去。
季时淮觉得今天宋柚挺奇怪的,就这么盯着他笑了起来,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,他也跟着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宋柚突然起身,把水杯放下,抬起腿,一条腿搭床上,一条腿跨在他身上,感受到他身体瞬间僵硬,宋柚在他眼底好像看到了那个初尝恋爱的纯真少年,亲一下就会红个脸。
那时候的季时淮是真可爱,也是真讨她喜欢。
季时淮手指还夹着烟,把手伸开,以防烫到她,眼睛直直盯着她看,眼底翻涌着很多浪潮般的情绪。
“季时淮。”宋柚拨动他鬓角的黑发,听着他极低地嗯了一声,她也笔直望着他,郑重地问:“我过来,是想问你和你妈妈的事,你还愿意告诉我吗?”
宋柚话音刚落,季时淮的眼睛迅速红了,越来越红,堆积起一层水雾。
他几次想要开口,几次呜咽,宋柚没催他,静静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