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亏有它,这一带的老房子才没有老鼠啃食地基。
只不过小流浪猫天性胆小怕人,卢霜喂了很长一段时间,小猫才慢慢放下对她的戒备,敢蹲在她面前吃东西。
它从没那么亲近过谁,以至于刚才它放下戒备蹲在陆池琛面前时,实在是超乎了卢霜的意料之外。
陆池琛试着摸了下小猫脑袋上的一簇小黄毛,绒绒地戳在指腹,软软的:“它不是不怕我,是它放心你。”
卢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无奈道:“有时候挺羡慕小猫的,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值得很多人喜欢,更不用为了迎合他人的期待改变自己。”
陆池琛偏头看着她,最后轻笑了声。
小猫看上去饿极了,一根火腿肠很快就被它拆吞入腹。
但猫咪这种动物就是有这种神奇的能力,看他吃东西,像是一种对生活的享受和满足。
“这只小猫是你养的?”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叼着根牙签,手背在身后,藏着个网兜。
小猫咽下最后一块火腿肠,两眼圆瞪着那男人,背上的毛耸立起来,发出阵阵低声压抑的吼。
卢霜听见过巷子里的街坊邻居说起过,巷口还专门贴着这个人的照片。
他经常会带着网兜,打着救助的名义来抓猫,实则是把猫咪豢养在逼仄肮脏的地方,强迫给猫咪配/种,又拿去倒卖。
对生命极其不负责任且残忍。
卢霜有些愠怒,她挡到小黄猫面前,很是生气:“请你离开这里,不管他是不是流浪猫都和你无关!”
“猫咪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,不是你这种人拿来敛财的工具!”
男人没把她当回事,一张满脸横肉的脸上强挤出个笑,敷衍道:“小妹妹,我是要带他去做绝育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