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池琛放倒椅背,半靠在椅背上,他曲着臂,遮盖住眼眸,像是熟睡。
但沈庭知道他根本没睡。
他的呼吸频率很快,气息滚烫急促,像是他心里波浪滔天的汹涌写照。
作战服已经穿不了了,好在后备箱里还有一件上次临时放置的一件黑色短袖t恤。
松松垮垮的短t恤下,他臂间缠绕着的雪白绷带很是戳人眼球。
极致的力量感混合荷尔蒙,让人压根挪不开眼。
隔了半晌,陆池琛淡淡开口,喉间酸苦交叠:“不追。”
比起追求,陆池琛而今连奢求卢霜原谅都不敢。
他躲藏在阴沟污渠里,只怕连见天光的资格都不曾拥有。
井底之蛙得以拥有头顶的一隅天空早已是无尽幸运。
整整五年,1825天,43800分钟,分分秒秒,他无时不刻都在想念她。
像是亡命徒掌心里唯留的一束微末火种。
夜深人静时,没人比他更清楚被思念和凄楚绞心的痛切。
越是珍贵,越是不敢向前。
怕她厌烦,怕她难受,怕打扰到她。
明明已经承诺不会再参与进她的生活与世界,却在知晓她涉身险境时想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。
他宁愿伤的是自己,也不愿意她受伤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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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波过后,卢霜本想给自己放个长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