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无暇却直接道:“小郡主,小蝶死了。”

“闭嘴!”

不顾风王爷的呵斥,月无暇凝声道:“小蝶的父母以头抢地,一步一跪的告到了辉月宫,他们的身后还有很多百姓,他们或是贩夫走卒,或是农夫、猎户,此事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民变。”

“是以大祭司才会派我等前来请王爷和小郡主到辉月宫质证。不过请放心,祭司大人大公无私,一定会还王爷和郡主清白。”

“嗯?”

看月夕眨着扑朔迷离的大眼睛,月无暇耐心解释道:“小蝶的父母认为小蝶之死是风王爷造成的,并且告到了大祭司那里。”

“阿爹,小蝶是你害死的吗?”

看着闺女清澈见底的大眼睛,风王爷正气凛然:“开什么玩笑,你爹顶天立地干什么跟一个贱婢过不去的。阿爹我大发慈悲命人把她放生在了你之前失踪的乱葬岗上。鬼知道她咋死的!”

月无暇身后的四名辉月弟子眼皮已经开始抽抽了,大半夜把一个打的半死不活的弱女子扔到乱葬岗上喂鬼,你告诉我这叫放生?还真的是鬼才知道小蝶咋死的。

如此厚颜无耻,如果不是顾忌到风王爷的身份,换作旁人,他们早就大脚丫子伺候了。这托词也只能骗骗小郡主那种痴呆儿,这父女两也是绝配,一个敢说一个敢信。

“你们听到了,小蝶的死,不关我们的事,所以不准你们抓走我阿爹!”

月夕张开双臂奶凶奶凶地挡在风王爷面前,呈保护姿势,只是可惜目标太大,她这个掩体聊胜于无。

她不是风轻的事,暂时还不能暴露,不然痛失亲女的风王爷第一时间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她。只有死人,才知生命的炙热和可贵。而她如今也隐隐生出了一缕贪念。

虽然可耻,但是控制不住。而保护风王爷这个动作是风轻的习惯,只要她认为有人要伤害她的父亲,哪怕自身再弱小也会义无反顾的挡在风王爷的身前,又是心酸又是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