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颜进医院的次数不多,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因为牙齿。
她小时候特别爱吃糖,年纪小对爱护牙齿没什么概念,躲被窝里吃完就睡觉,也不起来刷牙,常年下来蛀牙也就多了,林教授和苏女士发现了就要带她来医院看牙齿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么大人了,居然还要来医院看牙齿。
牙科诊疗室外大多都是年纪比较小的孩子,像她这样的大人很少,基本都是陪小孩子来的,因此林欢颜坐在其中颇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林欢颜,林欢颜在吗?”
“在!”她站起身,转身进诊疗室。
林欢颜每次来看牙都觉得自己就是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,她躺在牙科椅上,牙医用咬合器将她的嘴巴固定住。
医生在一旁挑选工具,托盘里钳子碰撞,林欢颜光是听着浑身的毛孔就已经竖了起来。
下一瞬,头顶的灯“啪”一下被打开,刺目的光线射下,林欢颜条件反射闭上双眼,同一时刻,冰凉的钳子伸进口腔,她浑身一颤,眉心紧蹙。
待结束时林欢颜额头沁出汗水,掌心也一片汗湿。
医生淡定总结:“发炎了,暂时还不能拔,我给你开点消炎药,等炎症消下去再回来拔。”
林欢颜坐在椅子上,心情忐忑,捂着嘴小小声问:“那炎症消了能不拔吗?”
写着字的手停下,戴着眼镜的医生无语地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喜欢在自己的嘴里埋个地雷?”
林欢颜立马闭嘴,身板直挺挺地坐着,一派乖巧。